清晨,蒋南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。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被五个女人包围着——林晚星缩在他怀里,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襟;楚梦瑶靠在他右边,呼吸均匀;温舒雅靠在他左边,头挨着他的手臂;苏清寒在最外侧,一只手搭在他身上;唐柔蜷缩在林晚星旁边,像只小猫一样,脸埋在林晚星肩上。
大墨盘在床垫脚边,把六人的脚都压在身下当枕头,发出均匀的呼噜声。
蒋南看着天花板,有些恍惚。一个月前,他身边只有林晚星一个人。现在,五个了。他轻轻动了动,想坐起来。林晚星被抓着衣襟,跟着动了动,嘟囔了一声,没醒。楚梦瑶靠在他肩上,也没醒。温舒雅头枕在他手臂上,睡得很沉。苏清寒在最外侧,倒是醒了,睁开眼睛看着他。两人对视,苏清寒的嘴角微微。
蒋南无奈地笑了笑,用口型说:帮我。苏清寒坐起来,轻轻推了推林晚星和楚梦瑶。林晚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到蒋南,笑了笑,往他怀里又钻了钻:“再睡一会儿……”蒋南无奈:“天亮了。”林晚星不管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楚梦瑶也被吵醒了,坐起来揉了揉眼睛。温舒雅最后一个醒,发现自己枕着蒋南的手臂,脸一下子红了: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蒋南摇头:“没事。”林晚星终于爬起来,打着哈欠往外走:“我去做早餐……”
楚梦瑶也起来,去上面看她的菜。温舒雅想帮忙,被苏清寒拦住:“你休息。”温舒雅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好。”蒋南最后起来,整理床铺,看着那张能睡六个人的大床垫,心想下次改造,得换个更大的床了。
早餐桌上,林晚星叽叽喳喳地说着话。唐柔坐在她旁边,乖乖地喝粥,偶尔抬头看看大家。她加入车队己经快一周了,但有时候还是会有些拘谨,像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真的有了一个家。
“唐柔,你今天打算偷什么?”林晚星问。
唐柔想了想:“昨天感觉到东北方向有很强的能量波动,可能是好东西。今天试试能不能偷到。”
林晚星眼睛亮了:“加油!”
唐柔使劲点头。
吃完早饭,蒋南去驾驶座准备出发。唐柔跟过来,坐在副驾驶上,闭着眼睛用异能感知周围的方向。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——探路、预警、找物资。
“东南方向,有一条大河。河边有座小镇,没有能量波动,应该是安全的。”她睁开眼,对蒋南说。
蒋南点头,发动房车。星南号驶出宿营地,重新驶上公路。
上午的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林晚星在休闲区看书——说是看书,其实是在翻唐柔那本漫画。楚梦瑶在医疗室整理药品,温舒雅在厨房研究新菜谱,苏清寒在擦她的七把刀。
唐柔坐在副驾驶上,时不时闭眼感知一下周围。她己经习惯了这份工作——探路、预警、找物资。这是她能做的事,是她为这个家做的事。
“蒋南哥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蒋南看向她:“怎么了?”
唐柔指着前方:“前面有个岔路口。左边那条路,有很强的能量波动,可能是变异兽群。右边那条路,很安静,应该是安全的。”
蒋南点头,打方向盘,驶上右边的路。
唐柔松了口气,继续闭眼感知。
下午,房车停在一片草地上休息。六人下车活动身体。林晚星拉着唐柔去采野花,两人在草丛里钻来钻去,笑声传了很远。楚梦瑶和温舒雅坐在车边聊天,苏清寒靠在车身上擦刀。
蒋南站在一旁,看着她们。
林晚星跑回来,手里捧着一大把野花,五颜六色的,虽然有些己经蔫了,但看着还是挺好看。“给你们!”她把花分给每人几枝,“插在车里,好看!”楚梦瑶笑着接过,找了个空罐头瓶,把花插好,摆在下层的餐桌上。唐柔也分到几枝,小心翼翼地捧着,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宝贝。
傍晚,六人围坐在车顶上,看着夕阳缓缓落下。
林晚星靠在蒋南肩上,叽叽喳喳地说着话。楚梦瑶靠在他右边,安静地听。温舒雅靠在他左边,头挨着他的手臂。苏清寒坐在他旁边,虽然没有靠着他,但身体微微倾向他。唐柔坐在林晚星旁边,抱着膝盖,看着远方的天空。
“蒋南哥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蒋南看向她。
唐柔的眼睛亮亮的,映着夕阳的光:“我以前一个人,从来不敢看夕阳。天黑了,怪物就出来了。每天太阳一落山,我就躲进车里,把门窗都锁死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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